“那就三个月,这三个月中还请渐将王好好待在这里,地点在哪?”
呼延大托看了看那神秘人,眼中充斥着告诫。
“我先离开,若是大相国拿回了气运,我会去找你。”
说着,那神秘人便迈动步子,
清晰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,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直到此时,呼延大托才走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沉声开口:
“人在极北之地的无名海,到那里后,告知本王的名讳便可。”
说着,呼延大托眼神闪烁,沉声开口:
“莫要耍花招,那位先贤有推天测地之能,尤为擅长神机妙算,
若是耍花招,他不会饶了你。”
呼兰九叙眼神平静,轻轻点了点头:
“老夫不过五品,且气血衰败,拿这气运无用,渐将王放心吧。
只是。。。若是那先贤没有气运该如何?”
呼延大托眼神一点点黯淡,轻轻摇了摇头:
“那就是本王的命啊,呼延部的衰落乃天意。。。。”
沉重的声音在天牢内一点点回荡,伴随着呼延大托逐渐闭上的眼睛。
这只是他一次自救之举,能成则万事大吉,
若是不成,他已经有所打算,无外乎是投奔草原人与乾人,总要离开这里。
淡淡的脚步声离开,呼兰九叙的身影也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天牢的大门缓缓关闭,沉闷的气氛再次蔓延。
。。。。
天牢之外,呼兰九叙脸色凝重,
扫视四周后,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,走入了黑暗。
不远处,一座古老的建筑巍然矗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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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屋檐如展翅欲飞的巨鹰,在黑夜的衬托下更显高耸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