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干爹虽然贵为司礼监掌印,
但到两淮那一地方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这是惩戒,亦是教训。
对于此事,黄俊自然是乐见其成,毕竟太监也是要争宠的。
但很快,黄俊脸上的笑容僵住,
眼神中也充满错愕,刚刚心中填满的得意顿时荡然无存。
“他一个太监到两淮,路途遥远,难免遇到危险,
纳兰世媛带着那留守靖安军整日操练,一身精力无从发泄,
就让他们也跟着去,保护马纯的安全,
有他们在,马纯做事也方便些。”
光汉皇帝声音轻缓,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,让黄俊如坠冰窟。
天子之心,不可揣度,
失去了政事,马上拿起军事,这是一打一捧。
深吸了一口气,黄俊微微俯身:
“陛下所言极是,奴婢遵旨。”
光汉皇帝又拿起了一封奏折仔细查看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朕知道你想做这司礼监掌印,
但你太年轻,性子还不稳,
容易被那些人抓到把柄,若是如此也就罢了,
但。。。朕身边的贴心人没有几个了,你不能暴露在危险之中,
骤登高位,会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
若有什么披露,旁人杀了也便杀了,若是你的话,朕保还是不保。”
黄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嘴唇翕动,眼神中带着感动:
“奴婢知错,奴婢以后不会想如此事了。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人,
他们整日盯着朕,出现一点错漏就大书特书,
说朕昏庸昏聩,恨不得将这天下所有错事都推到朕的头上,
可朕无妻无子孤身一人,身旁不过十余人侍奉,是真的错吗?
他们对朕身边之人亦是如此,
林青骤登高位,领兵在外,全凭己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