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是他,他做不到。
纳兰元哲继续向前方行去,在上东街最深处,有几位国公的府邸,
他所要去的就是镇国公府。
今日之事太过巨大,一定要与家中长辈商议一二,
还要与他们通通气,让其知道侯爷在北疆所做之事。
还不等他走到近前,一道苍老身影就已经等在门口,见他前来,
那苍老身影连忙迎了上来:
“元哲少爷,老爷已经等您许久了。”
“是水伯啊,倒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纳兰元哲表现得极为客气,
这老者在纳兰家多年,在他小的时候已经是这副模样。
“元哲少爷客气了,您如今是朝堂大员,对老朽不必如此。”
水伯笑呵呵地将纳兰元哲引入门内,并说道:
“老爷与几位公爷在大堂。”
纳兰元哲敏锐地捕捉到水伯的话,诧异问道:
“几位公爷也来了?”
水伯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除去前往北疆的兴国公,都来了。”
纳兰元哲忽然感觉有些局促,
今日是新年,诸位国公回京也是理所应当。
很快,纳兰元哲进入大堂,几道身影映入眼帘。
坐于上首,气息沉稳的镇国公纳兰亭,
坐于一侧面容粗犷的卫国公秦觐文,
还有胡子花白,睡眼蒙眬的宋国公赵福海,
另外一侧同样坐着两位面露阴沉的中年人,
乃陈国公庞道峻,曹国公顾文蕴。
凝重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,让纳兰元哲呼吸一滞,
几位都是五军都督府的大员,算上去还是他的上官。
见他进来,几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,
尤其是镇国公,笑着站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