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州依旧有余钱,他甚至暗暗算过,
过往曲州二十年赚取的银钱有多少,
不下千万两,但这些钱最终都去向了何方?无人敢说,
但他却将那些罪魁祸首都关了起来,至今也不曾放。
他猛地发现,少了这十几人,活的是曲州十余万百姓,
以至于严友贤曾找他,想要将那些人放掉,都被他严词拒绝。
以前曲州养十万人困难,如今将那十几人养着却不困难。
好吃好喝伺候着,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银钱。
为此,他的名声在曲州也是臭不可闻,
窃居高位,民不聊生。
御书房内沉寂了许久,直到纳兰元哲跪得腿有些发麻,光汉皇帝这才开口:
“你先起来,是朕的过错,居然忘了你。”
纳兰元哲受宠若惊,如今陛下半路登基,不像以往那些皇帝一般恪守规矩,什么话也说得。
光汉皇帝眸子一转,看向纳兰元哲,问道:
“如今你立了大功,想要什么奖赏?”
纳兰元哲又是一呆,皇帝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超出他所料,顿了顿:
“臣尽的是本分,不敢奢求赏赐。”
光汉皇帝摆了摆手,若有所思说道:
“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还空缺,朕觉得纳兰爱卿可以胜任。”
此话一出,不光是纳兰元哲陷入呆滞,
就连身旁站着的黄俊都不禁瞪大眼睛,将低垂已久的头颅稍稍抬起,看向纳兰元哲。
纳兰元哲如今是都指挥佥事,正三品,左副都御史也是正三品,
但其中能量不可同日而语,
西北曲州有靖安军,有布政使司,就算都指挥使司也有几个上官,
若非都司中一些职位空缺,在曲州纳兰元哲根本说不上话,人微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