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红裳知道江寒这是陷入了顿悟中,心中讶然,也没有打扰他,将长剑连同剑鞘插入地上,便回自己的屋里去了。
“这小子竟然顿悟了,说不定真能将我毕生的剑法都学成……”孟红裳眯起眼睛,心里欢喜。
当初只是应秦云眠的要求收下江寒而已,如今看来,江寒日后或许真能振兴显宗。
就是可惜,这个弟子有些欺师蔑道了!
孟红裳想起刚才的事情,不禁蹙了蹙眉。
若是寻常高手都未必能碰到她的衣角,但她对江寒没有防备,猝不及防之下才会让江寒抱住。
而且江寒刚才手往哪里碰了!
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孟红裳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可是云眠的丈夫,自己的弟子。
不能再留他在山上了,这江寒太容易乱自己的道心了。
……
翌日。
“师父,你说什么?我可以回家了?”
江寒愣住了,自己才享受起当下的生活,结果孟红裳就要自己回家了?
孟红裳道:“昨晚我已经将浑脱剑教给你了,你也该回家了,老是待在山上,不好。”
江寒道:“我感觉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
“对我不好。”孟红裳没好气的道:“赶紧拿上你的东西,滚!还有你师姐,也带下去!让我耳根子清净一些。”
柳妙脸上一红,道:“师父,弟子还想在山上多待一阵子。”
孟红裳道:“少来,你早就想离开了。”
柳妙:“……”
江寒道:“师父,弟子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孟红裳不耐烦的道:“你们的事自己作主,用不着问我。”
江寒心中大喜,孟红裳这是答应了自己跟师姐的事情?
“师父,要不,你跟弟子一块下山,到武成王府住,云眠挺想你的。”江寒想了想道。
“江寒啊。”
“嗯?师父?”
孟红裳眯着眼睛盯着江寒,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你是不是想纳为师作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