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,别想使坏!”
“爷能使什么坏?”
江四爷眉梢挑高,不以为意地伸出手,握着她压在胸口的素手有一下没一下揉捏,嗓音温醇谆谆。
“爷帮你,快一些,省得你手酸,又要苦捱很久…”
他力气大,不管不顾钻进松掩的衣襟里。
姰暖端着碗的素手一抖,红霞自衣领里蔓延上来,晕红了雪白玉颈和面颊。
她气急败坏,扬手打他。
“江升!你混账!”
男人已经勾手一压,将人卷进怀里抵到床铺上。
雨打似是的吻扑面落下来,一路下移。
姰暖羞恼气愤到无力反抗,最后干脆任他混账去…
窗外红霞漫天,霞色铺洒满床铺,将屋里旖旎衬的越发艳媚浓烈。
柏溪却在此时急急拍响门,“四爷!洪城急报!”
江四爷骤然僵住。
姰暖紊乱呼吸也徐徐喘匀。
她看着身上男人,启唇欲说什么,却被他俯身下来汹涌堵住唇。
床榻震颤越发激烈,姰暖潋滟春潮的眼尾湿意被摧落。
隐约听见柏溪又说,“四爷,项总军说,是战报!”
十数个瞬息后,江四爷沉闷低吼咽在喉咙里。
两秒都未耽搁,姰暖余韵尚冲,江四爷抽身离去,迅速穿戴好衣物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柏溪垂着眼未敢乱看,迅速将手里电报递上前。
江四爷立在门内,一目十行看完电报内容。
他漆黑瑞凤眸中墨色瞬涌,两个瞬息后,沉声下令。
“让项冲备车。”
柏溪小声,“已经在楼下等您。”
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。
江四爷快步走回床榻,伸手扶揽起床上衣衫不整的人儿。
将人抱坐好,他扶住姰暖肩头,四目相对,直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