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板着一张小脸:“等你学完剑再说。”
江寒:“……”
行吧,反正就这几天的事情,不急。
这大半年来一直在忙碌,这样子待在山上学几天剑也不错,就当放松心情了。
至于家里那边,就让人去通知一声,自己在显宗跟孟红裳学剑便是。
“先去见见师叔吧。”江寒吐出一口气。
对于这位好久不见的师叔,江寒也有些想念了,当初若无师叔给自己的纯阳功,自己也不能学成如此雄浑的内力。
可以说,自己能有如今的实力,师叔占了大功劳。
他想了想,折返回山下马车,带了一包茶叶,才往师叔的房间而去。
对于沈荃的身份,江寒一直都很好奇,沈荃既是显宗的人,似乎还跟道家有关,若不然,也不会有《纯阳功》这等功法。
而且沈蘅大姐姐武艺如此高强,这位师叔的武艺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来到师叔的屋子,江寒轻轻敲了敲门:“师叔。”
“师侄?进来吧。”里面传来了一个柔媚的声音。
江寒推开障子门,脱了靴,走进了里屋。
还未看见师叔,便闻到了一股酒香,酒香之中似乎还有另一股别的香味。
身穿广袖流仙裙的沈荃斜倚藤椅,似乎刚刚睡醒梳洗完,一双雪足未穿袜子,放在桌子上,脚踝处两个金环微微摇动。
动作分明如此不雅,但放在师叔身上却显得很唯美。
这个女人虽然好酒,屋里也摆着已开封的酒坛,可是却仍然充斥着一股仙气。
“师侄,你来的正好,陪师叔饮酒。”沈荃托着香腮,笑容娇媚,眼神仿佛能够摄人。
江寒道:“师叔,今天别喝酒了,我带来了自制的炒茶,你试试。”
沈荃笑道:“好,那边有茶具,就有劳师侄为我煮茶了。”
江寒拿出茶具,点燃炭火,开始煮水,然后将那袋茶叶拿出,取出一小撮放在盖碗里,等待开水煮沸之后,再倒入开水泡茶。
这一番动作看得沈荃啧啧称奇:“师侄便是会捣鼓出这些新奇的玩意。”
江寒道:“师叔,尝尝看。”
这炒茶,其实很久之前他就做出来了,只是未曾拿来做生意。
沈荃端起茶盏,先凑到琼鼻前嗅了嗅,一股茶的清香扑面而来,顿时令她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