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不举官不究,他都这样说了,官衙还能怎么着?
放人呗!
人是放了,于赐头上的伤却一时半会好不了。
在古代面圣是件很神圣的事,他若是敢带伤进宫,分分钟被人参一个君前失仪,殿试参加不了,还得挨顿板子。
不能参加殿试,大半年心血毁于一旦。
于赐恨顾佩玲恨的牙痒痒。
顾佩玲也有点后悔,暗道自己沉不住气,若是等殿试结束她再闹,于赐同样不敢休她。
可是在后悔也晚了。
她的嫁妆没了,官夫人也没做成。
跟于赐的关系还闹的那么僵,可谓人财两空。
夫妻俩互看不顺眼,天天吵架。
顾南烟让人打听到这些,听完后十分唏嘘。
她看人可真准,顾佩玲果然是个作精。
到哪哪乱。
跟谁在一起谁倒霉。
她是一点都不觉得于赐的遭遇可怜。
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,她还想着于赐当真考取了功名,想办法压一压他。
这都不用她出手,人家自己把自己解决了。
接下来于赐再有手段,也只能等着被流放。
……
宫中御书房。
李密面前摆着三份答卷,眉头紧锁,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顾云泽才学过人,今日一见果然不愧京中第一才子,状元之选非君莫属,只是这榜眼与探花……”
他挑出两张答卷,一手一张,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,十分为难。
这二人都是有才之士,给出的答案不相上下,一时难以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