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从远僵了僵,捻着衣襟闻了闻。
奈何他在考间闷了三日,早就分不出香臭,脚下一闪凑到顾从远面前,呼哧呼哧的嗅了半天。
顾云泽黑着脸将他推开:“别闹了,老师还等着我们。”
说罢他率先上车,笑着对顾南烟道:“麻烦二妹讲我们送到太傅府,这几日我们就不回去了。”
会试三日,阅卷三日,接着就是殿试。
白太傅说过,二人的成绩过会试没问题,那接下来就要全力准备殿试。
顾南烟微微颔首,吩咐车夫去太傅府。
然后从身后的食盒里端出两块发糕。
“我知道二哥定能通过会试,不过习俗不能落,这是府里厨娘一早蒸上的,正好垫垫肚子。”
发糕——发迹高升。
顾云泽笑着接过,分给顾从远一块。
顾从远有些嫌弃,这东西他吃过,之前在外地考试,出来后见考生都在路边买这东西,他也随大流买了一块。
没什么味道,还有一点点酸味。
不过这是顾南烟亲自吩咐人准备的,他作为哥哥当然要给面子。
发糕不算大,也就是两三口的量,二人很快吃完。
白太傅并不在府中,他作为主考官,还要负责阅卷,这三日都不在府中。
不过他出门前,已经将两个学生的功课安排好了,顾家兄弟只要按部就班的温习便好。
殿试不同于会试,考的已经不仅仅是书本上的内容,多是与国家大事有关。
出题的是李密,具体考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,白太傅也只能摸个大概方向。
因此接下来三日,顾家兄弟二人的阅读量十分庞大,各方面都有涉及。
顾南烟不想耽搁他们的时间,送下他们就走了。
赶巧的是,顾老夫人同刘氏当日下午便回来了。
一起回来的当然还有郭氏。
三个女人精神奕奕的进门,一人塞了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给她。
得知顾云泽去了太傅府,这几日都不会回来,也不在意,又塞了两张符纸给她,让她抽空给他们兄弟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