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陆相挽说的话,薄盛来在哪里似曾相识过。
陆相挽冷笑,她真看不起薄盛来,到现在还装什么装啊。
“我说什么?”
陆相挽要彻底撕碎薄盛来给他自己伪装的高大的人皮,他这个畜生不如的癫子!她就是要立刻撕碎他的脸皮,他怎么敢有脸这么光明正大地欺负她。
“白颂清比起其他两个女人和薄堪最先认识。
“如果白颂清打一开始就嫁给了薄堪夫妻美满。”
“白宥宥不会拿白颂清的行踪作为交换嫁给不爱他的薄堪,更不会被凌亢报复强奸怀上凌司如,又在薄堪的哄骗下生下强奸犯的孩子,被薄堪耍得团团转,最后伤心欲绝跳楼而死。”
“宋慧琴也不会被薄堪单身人设骗婚导致未婚先孕怀上薄时漠,明明是被甜言蜜语哄骗嫁给他,结果白白遭受冷暴力几十年。沦落到最后杀了薄堪也杀了她自己的荒唐结局。”
“白颂清除了薄邑不让她进门,她明明什么都得到了。薄堪的偏爱,宋慧琴的互不打扰。最后死于人为不能控制的癌症。”
陆相挽越说越激动,她突然伸手指着薄盛来的鼻子,
“就连你,也从私生子变成了薄家二少,作为私生子,你的童年甚至也比薄时漠快活无数倍。”
“作为这些乱七八糟关系衍生下的几个孩子到底有什么错?”
她大手一挥笑得越发难看,她激动愤恨上头,全然彻底忘了自己怀着孕,只顾声嘶力竭地嘶吼发泄。
“我无缘无故被拖到这要死的矛盾里,司如自杀去死的结局,薄时漠被虐打群殴的童年,比起我们,难道你不是这些混乱两性关系里,这两段悲哀病态神经质的婚姻关系之下,最侥幸的那一个了吗?你有什么资格喊打喊杀,整天嚷嚷着报仇。”
她嘶吼完。
语气一瞬将又掉下万丈冰窟。似哭似笑地盯薄盛来的眸子,说话的音量轻的像个根羽毛,只足够她和薄盛来两个人听见。
“要论恨,我们都应该排你前头。”
“你说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自从怀孕以来,事一个接这一个,陆相挽根本就没有喘息的余地,她生怕肚子里的孩子被这个发现,被那个发现,或者情绪波动孩子就流了,一压就是好几个月的情绪,被薄盛来这一顿掐脖全部刺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