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试着走近一步。
“警察那边好像早就准备好了,新闻消息还没传出来,就已经装模作样在找地库的主人。”
凌夏浔突然调转方向迈着大步往外走。
吓了她一跳。
反应过来荼匆匆跟上。
“上次让你查薄时漠和警察局的关系,你查清楚了吗?”
他话尾狠戾。
“查到了一些。”
“据说他独子赌博,人现在还在北城的赌馆里,把命押在薄时漠手里。”
凌夏浔止步。
他微微侧头往后看。
荼得到示意立马从身后走到他身前。
“所以老大。”
“我们现在怎么做?”
凌夏浔把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扔给荼,一个人往外走。
“立马把他押带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他开着跑车轰鸣离开。
警察局局长何翔被蒙上眼睛,被丝绸塞满嘴巴,五花大绑扔在凌夏浔面前。他躺在地上翻滚匍匐。嘴里不断发出‘呜呜呜’的声音。
凌夏浔微微抬手示意松绑。
他的手得到自由立马除去嘴里被塞满的丝绸和眼罩。他面朝荼站起来。嘴里骂骂咧咧。
荼机械得拦着他不让走,但只是目视前方。毫不看那何翔一眼。
他敏锐听见了手枪上子弹的声音。
他顺着荼视线慢慢转身看过去,才看见站在船头的凌夏浔。
“凌董。”
何翔吓跪。脚软得怎么也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