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朋友的孩子。”
贺寂州嘲讽。
他眼角轻抬,眸光死死盯着许懿不动,他挑眉,觉得好笑极了。
“你情夫的儿子?”
许懿皱眉解释。
“他不是我情夫。”
一字一字得,说得无比清楚。
这事要是放在从前,她一定会承认是,阴阳怪气也好,假装情深义重也罢,贺寂州越发生气不爽快,她就越发通体舒畅。
但现在不同。
她就想离开。
所有和离开相背的,她没力做。
贺寂州就像是没听见似的,他一字一句还是把帽子摁在许懿头上。
“离开是为了和他私奔吗?”
许懿眉毛越发皱得紧。
为什么说什么都一定要扯到根本就没关系的第三个人。许懿真的不明白贺寂州到底是在怀疑什么。
她前前后后都活在他眼皮底下。
刚从精神病院回来的时候,他也叫几位老中医来把过脉了,全都是当着他的面把脉,每一位中医也都告诉他,她没有怀孕,近期也绝没有男女生活。
他怎么就是翻来覆去的不信。
许懿早就和他保证过。
她叹口气。
只能做发誓的手势再说一遍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会再谈恋爱或者结婚和谁在一起,你留给我的阴影足够我对所有男人望而却步。”
许懿眼神坚定。
贺寂州当然很满意这样的答案。
但他脸上傲娇。
“哼。”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许懿没兴趣哄他,他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?她可以尽量克制,逼自己不阴阳怪气惹怒他,但撒谎说他对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