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轶现在已经极尽得意。她自以为在陆相挽心里,她这个亲奶奶还是有些地位的,毕竟南城重视礼节,和凌夏浔这等混不吝不同。
“凌老太太,请坐吧。”
凌轶没想到陆相挽开口对她是这样疏离的称呼,她心底里一点尴尬。可以猜到,这已经是划清界限的意思。
但她还是厚着脸皮坐下。坐在离陆相挽最近的客位第一顺座。
“奶奶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位置兜兜转转还是给我的孙女坐上了。”
“奶奶替你高兴。”
凌轶一副很亲密熟识的样子让陆相挽不适。陆相挽也不想听这些溜须拍马的话。
但她好歹是长辈,陆相挽还不想自己的语气太难听。
“您专门来找我,不只是来庆贺我吧?”
凌轶起身要往陆相挽这边走。
陆相挽招手让她就在原地坐着。
她左顾右盼看凌夏浔的爪牙不在,讲话越发难听。
“凌夏浔那个狗东西还算是有良心,知道凌家的东西他不配拿,能乖乖还给凌家人,不然我天天都要到他门口上吊去了。”
陆相挽皱着眉头,对凌轶的粗鲁感到惊讶和失望。她第一次见凌轶,是陪着薄时漠一起,那时候她端庄,谈笑有度,绝不是这样的泼妇模样。
“如果您有本事拿下凌家的东西,夏浔他自然抢不走,这话,您说得是不是有失偏颇了。”
她对凌夏浔的称呼都比对她亲近几分。陆相挽寻常也不这么称呼凌夏浔,她只是故意的。
故意把她现在的立场摆在明面上。
凌轶越发板着脸。她不满的情绪一一陈列在她脸上。臭荷塘似的聚在越发得恶心。
她在忍着。
又忍不住爆发。
“你怎么朝着那狗东西说话。”
陆相挽并无意陷在他们两者的争锋里,就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。
“我现在还住着他的房子。偏袒他一点也正常。”
凌轶眉舒展开。
只要她不是铁了心要和凌夏浔一边,随她怎么样。她又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。
“你想要房子,奶奶可以给你建,还可以给你买,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。”
浓重的金钱味。
暴戾粗鲁,迫不及待得就要塞进陆相挽嘴里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