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住了一晚,苏荔荔返回申城。
高架桥上的“红帽子”月季一路盛放,这座城市一如既往的繁华,苏荔荔趴在车窗边沿看花,手机那端,男人笑声朗朗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呀!”家有更珍贵的名花,不影响路边的月季也美,苏荔荔举着手机嫌累,用脸夹住,把镜头对着窗外,“你瞧,刚刚过去那株,是不是长得特别标致?”
车子在行驶中,一闪而过的景色,梁蕴初哪里看得清,他没有留意,只专注欣赏手机侧边露出的一小截翘鼻:“是,特别标致。”
苏荔荔得意,脑袋一晃,手机就掉了,她连忙接住,端端正正拿着:“你晚上要喝酒吗?”
梁蕴初出差这几天很忙,几乎每晚都有饭局。
“喝两口,不多喝。”梁蕴初这次去日本出差,这个国家很注重喝酒文化,他最基本的礼貌要给。
遗憾看不到小翘鼻,梁蕴初只能将视线移向窗外,和苏荔荔讲这两天的事情。
主要围绕着工作,梁蕴初接触的人多,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能轻易判断出对方的脾气性情,尽管在商场上,他绝大部分时候都处于高位,但梁蕴初并非目下无尘,相反,他的情商非常高。
“合作商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,她说我长得很像她先生年轻的时候。”梁蕴初说道。
“不可能,”苏荔荔立刻反驳,“她先生年轻时候肯定没你高。”梁蕴初一米九呢,日本人这么高的凤毛麟角吧,何况是几十年前。
梁蕴初笑了,他也认为不可能,当着人面,他当然不会这么直接,只说她的先生一定是位幸福又优秀的男士。
苏荔荔觉得奇怪:“我们公司合作对象这么……随便?”
反正,苏荔荔是不会对别的男人说人家长得像自己先生的,也不爱听这种话。
梁蕴初解释:“一般人不是,那位女士的先生前段时间刚离世。”
两家公司合作关系不十分亲密,这次过去,也不是专程为了他们,梁蕴初自然不清楚对方的后续继承问题和发展。
苏荔荔听出了他的意思:“以后不打算跟他们合作了?”
梁蕴初“嗯”了一声,不仅仅因为企业领导者变更,昨晚,那位女士还带来了自己的小女儿,极力撮合两人,甚至临走时,还想创造他们独处的机会,让梁蕴初极其反感。
他的情侣对戒明晃晃戴在手指上,稍微讲究点的人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线搭桥。
苏荔荔跟他同仇敌忾:“对呀,就算要‘挖墙脚’,也不该介绍个日本人,太不讲究了。”
梁蕴初愣住:“……所以,重点是日本人?”
“不是吗?”苏荔荔提醒,“蕴初,你不用给我买礼物啊,我不喜欢那个国家的东西,多赚点他们的钱回来给我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