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舟渡、薛德贵表情复杂,对视一眼后,齐齐摇头叹气。
本来不至于会如此的,大家其乐融融多好?
孙洋低调,单纯想要观摩一二、长长见识而已,可苗家爷孙俩,咄咄逼人。
这结果,也是他们苗家咎由自取。
当然,现在谁对谁错,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晚上,再去找老苗聊聊吧。”薛德贵低声说了一句。
唐舟渡点了点头。
薛冰上前,惊疑地打量孙洋,“你对毒,还有研究?”
“一点一点。”孙洋挠了挠头,自然也不好解释其中内情。
转头四顾,他冲唐、薛两位老爷子,歉意道:“抱歉,我不想的,他们……”
“没事,交流会举行了十届,已成风气,多他苗大承一人不多,少他一人不少。”唐舟渡和薛德贵摆手,表示不在意。
孙洋叹了口气,低头看看时间,距离交流会还有半小时。
站在台上,被这么多人围观,他还真不适应。
找了个借口,便去了卫生间。
孙洋身前的人,无不是乖乖让路,目光敬畏,时不时有人举着大拇指,称赞孙洋。
在会场外的走廊上,一个西装公子哥,正满脸惊怒,揪着一名衣着朴素的老者的衣襟。
“杨玄海!你不是说要找孙洋报仇吗?现在不就是大好机会,众目睽睽下,再添油加醋地挑衅,我请的三十多个托会在台下帮你,他绝不会、也没脸敢拒绝你的挑战!”
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,钟天仇大声怒吼。
“不是,我……我……”杨玄海满脸尴尬,哪有在楼下时,那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。
“你不是说在杨仲神医身边潜心钻研了三五月,胜过他人苦修数十年吗?孙洋只不过会下毒罢了!你的医术,不比苗大承差!咱们不比下毒,比治病救人!”
“只要你狠狠将孙洋踩在脚下,使劲羞辱他,让他颜面扫地,无法在中医界混,老子给你一千万!不,五千万!”
钟天仇说完,急促地喘气,已然愤怒冲头。
就算不能让孙洋残废,能让搓搓孙洋锐气,让他无法在这一行业混,也是不错的结果。
然而,杨玄海,特么的……竟然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