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的门被推开,男人长身玉立站到书桌前:“阿爷,父亲。”
“蕴初,坐。”发须皆白,精神矍铄的老人抬手。
梁蕴初坐下,平静地等着两位长辈先开口。
梁佑民注视着面前的长子,他虽一贯自谦,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孩子,是他的骄傲。
三十岁便撑起偌大的家业,在如此糟糕的市场环境下,诚玺依然能稳定地盈利,稳扎稳打地发展,丝毫没有颓势,蕴初付出了极大的心血,何况,他还有一家盛世。
无论是投资上的精准眼光,商场上的雷厉风行,还是与内地政府的关系维护,他都做得出色。
关于儿子的婚事,梁佑民不是没考量过,也曾请妻子办过不少场或商业或休闲的宴会,想让儿子从中寻到意中人。
但梁蕴初心思完全不在上头,十次宴会九次缺席,唯一去的那次,跟人家谈政策和发展,项目谈成了两个,回头和那位女士成为了商场上的盟友。
梁佑民都没地方说理去。
后来妻子劝说,既然蕴初不想,就不必勉强,他自小主意正,不是能被人左右喜恶的,梁佑民也就罢了。
近些年,伴随着商场磨砺,儿子的性子越发沉稳,也深不可测,梁佑民更不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。
“你决定了?”良久,梁佑民才开口,疑问语气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决定了。”梁蕴初回答,音量不高,却异常坚定。
“好。”梁佑民深深呼出口气,将手边的文件袋往前推去,“除了最后一步,所有的手续我跟你阿爷都办妥了。”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走到梁蕴初身旁,重重地拍了拍长子宽厚的肩膀:“蕴初,阿爸不反对,你自己的终身大事,阿爸希望你想明白,做个有担当的男人。”
他是不赞成子女离婚的,不管身为企业家还是政府要员,稳定的婚姻关系都是事业的助力。
亲自选择的爱人,哪怕未来不再那么爱,对方也应是彼此最亲的人。
梁蕴初细细摩挲着中指上的白金素圈,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,点头,眼中笑意闪动:“阿爸,我知道。”
梁老爷子敲敲拐杖: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下去,别让小姑娘一个人久等。”
……
梁蕴初回到客厅,苏荔荔已经完全松弛了,一边聊着天一边撸着猫,家里那只高冷的波斯猫眯着眼睛趴在她怀里,发出舒服的“咕噜咕噜”声。
坐到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,端起她的红茶杯喝了一口,梁蕴初看向肥猫:“它有没有挠你?”
“嗯?”苏荔荔捏着软绵绵的猫爪摇晃,沉浸在猫猫的美貌中,头都不抬,“Nala?吗?它这么乖,怎么会挠人?”
“是不是啊Nala?,我们是最漂亮最可爱最优雅的小仙女,来,开个花给姐姐看看。”苏荔荔夹着嗓音逗猫,轻轻戳一下它的脚心。
Nala?听她的话,爪子开出一朵毛茸茸的小花。
梁蕴初瞧得有趣,也照着她的样子,戳Nala?的脚心,Nala?背脊拱起,朝梁蕴初喵喵叫,爪子飞快地在他西装袖子挠了一把。
苏荔荔抱紧猫,瞪大眸子,表情和怀里的猫一模一样,还憋着笑,瞄了眼梁蕴初的手背,没受伤:“它不是故意的,你不准欺负它。”
刚才梁蕴礼说他们大哥不招猫待见,原来是真的呀!
她可招猫猫喜欢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