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听了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……没想到你算无遗策的石珠子,也有今天!”
“父亲!您知道?”赤渊大声问道。
“当然!事关我族的生死存亡,我怎能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呢。”
赤金的声音缓缓传出,眼神却充满了愤恨:“但我还是算漏了一点,石云兰的心并不在我们岩浆兽一族,而是被石珠子迷得晕头转向,认贼作父。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赤金拍的身旁岩浆兽火冒金星。
此刻,那些岩浆兽却是敢怒不敢言,乖顺的浮在岩浆中,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石云兰问道:“父亲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能在千年之内修炼到四阶的大妖,石云兰又怎会是个蠢货。
当它放下心中的儿女之情时,心中疑点重重。
石珠子在苏雪儿的注视下,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,犹如鹌鹑般匍匐在地,看都不敢看石云兰一眼。
可是,赤金又怎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呢?
它朗声说道:“你的亲生父亲,我的大哥,是被地火蜥上一代族长杀死的;你的母亲是被石珠子杀死的;还有你的几个同胞哥哥,都是被你那好父亲吞噬了,就像赤甲一样。”
赤金轻蔑地笑了笑,心中的悲伤似乎已经消失,只剩下了欣慰。
“父亲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石云兰疯狂地抱住石珠子,不停地摇晃着,双眼赤红,已经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。
“唉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你也真是可怜!”
苏雪儿轻叹一声,温润的话语,她用清心咒念出,直入石云兰的心神。
刹那间,石云兰泪眼朦胧地看着苏雪儿,“你都知道,为什么还这样?”
“命运无常,算无可算,变化莫测,全在本心的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