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露拉沉默不语。
“这样啊……我知道了,和你开玩笑真是抱歉。”
那人明白塔露拉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……你真没名字?”
“……哈哈,也许有吧,但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……是指?”
“源石压迫了我的大脑,我的记忆正在逐步丧失,医生说……‘我只有几年能活了’。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每个人都要面对死亡,无论是自己还是身边人的离开,只是有早有晚就是了……谁说死亡必须是个令人恐惧的事物,万一它是一种解脱呢?”
“……奇妙的想法,虽然听起来很荒谬,但要是仔细思考的话……倒也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过的事,因此我无法完全理解你的感受,但……算了,没事……(小声地自言自语)反正不久后,我也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感叹罢了。”
那位忘记名字且看不清长相的埃拉菲亚女性放下手中的空碗,站起身,走向了森林深处。
“等等!你……住在哪?”
“?”
“……额,不是,就是……”
“我住在任何地方,也许……就在你的心里。”
她走向上前,朝着塔露拉伸出了手。
就在手即将触碰塔露拉胸口的瞬间,周围的景物开始崩塌瓦解,而她眼前的人也开始逐渐消散。
“不……不!别走!阿丽娜!!别走——!”
……
“咕……哈!”
“塔露拉,你醒了。”
“这里……是哪?”
“你晕倒在森林里了,是大尉把你带了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我昏迷了多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