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耐德笑道:“沈小姐没去过李建先生的高科技公司?”
“去过。不过,他的公司现在的业务很杂。从最低端的纺织、成衣、玩具产业,到白色家电制造,到风电制造,都有。最近还在海东市弄了一个精密机械工业园区,主要生产的就是各种精密的机械。估计这些设备,就是用来生产精密机械的。”
施耐德从沈雪的回答中,初步勾勒了李建的产业发展方向。
一个公司,如果生产最基础的成衣、纺织、玩具等低端制造业,那么怎么可能生产光刻机?
毕竟,欧洲那家生产光刻机的企业,可是只集中所有的技术和力量来研发光刻机的。
这还得益于全球各地的几十家企业的最尖端技术的协作。
由此,施耐德判断,李建就算研发光刻机,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和技术,甚至没有那么多的人才和其他资源。
或者说李建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理一个光刻机的研发企业。
想到这里,施耐德松了一口气。
笑着送别沈雪。
沈雪刚回到自己的住处,就给李建来了电话。
“李建,这个施耐德很不简单。庄园里,居然有三十多个非常顶尖的精英人才给他工作。这些人都是各行业最顶尖的那批年轻人。”
李建笑道:“顶尖的人才?谁没有似的。我们的办公室里,那个交易员不是最顶尖的?随便拉出一个,就能自己组建一个非常优秀的私募基金。”
沈雪知道李建是误解了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说的是,施耐德的秘书、助理、会计师、法律顾问,甚至是翻译,每一个都是超级专业的人才。如果一个两个是精英倒是无所谓,可是,我接触的,施耐德庄园里的人,每一个都是那么优秀。那么顶尖。这人,强得可怕。”
李建回想了一下当初和施耐德第一次见面的过程。
确实,施耐德身边的人都非常顶尖。
不过,沈雪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也没有这么大惊小怪吧。
“别涨他人威风,灭自己的之气。人家的工作人员顶尖,你也可以自己招聘,自己培养嘛。咱泱泱大国,要什么顶尖的人才没有?”
“诶,算了。不说这个了。果然,施耐德还真的问了你是不是在研发光刻机。”
李建笑道: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当然是你按照你吩咐的,就说不知道了。”
李建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嘛。就要给他一个模糊的概念。对了,接下来,仪器设备的事情,你继续跟进。等设备运到新加坡,我会派人去接收。到时,你再支付尾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