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遥远的距离之下,楚程只能观望到有一缕一缕银丝游腾,但给他的感觉,却是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。
那每一丝银缕、所蕴含的威势、都堪比涅境。更不说那雷霆之海。
这雷霆之海,比之他所要渡的雷劫,还要恐怖数十倍、甚至百倍。一旦身入、就算是在边缘、不是在中央,就要立马被那些雷霆生生轰的形神俱灭。
“这就是震位雷土?”楚程双眸瞳孔之中,清晰的映着一片银幕。
天地已失色,所有深邃都已经被银光吞没。四极为昼、已是不见深暗。
当这中年文士微转半身望像那片尘土星图时,楚程就已经猜测到了那震位雷土,就在那方天地中。隐藏在曾经完好的古仙庭内。
当古仙庭完全崩溃,那这震位雷土。自然是显现。
“九大神土虽为土,却是天地之间最为扩广坚固之物。就算是九天玄玉略胜半筹,但毕竟稀少无比。找寻整个沧海大界、以及其余三座大界,也不见得能找到。”
“就算找寻,也无法筑仙庭之广。自而那一位寻了神土做为地基。且这只是震位雷土的一部分。而不是全部。”
“那诸仙阁与古仙庭二分为界。那支撑着诸仙阁的内界,便是这震位雷土所化。当诸仙阁崩塌,此界自是随之崩溃。”
“当年诸天一战,沧海大界九座苍茫之天,只留得这一座古仙庭无损,也是全由这震位雷土的功劳。今日沧海镜崩溃,无非就是本就是支离破碎因神土聚固,当神土离散,便是原形毕露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程点了点头,又想到了什么。道:“前辈,你至始至终、都在沧海镜中观察着这一切?”
中年文士摇了摇头,道:“远在天外。只是到达了空境,这世间一切变动、都难逃入我眼。当然,前提是在这苍云天中。”
“你要庆幸,那几尊古老的存在并没有在苍云天。就算是沧海镜开启,对于他们来说也难入其眼。否则、你那月华显露。早就被察觉,出手将你镇压、杀人取物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会有疑惑,毕竟我说了太初石只有当命之人可用。但这毕竟都只是传说之闻罢了。就算我信、他人未必会信。”
中年文士始终负手在后,望着雷霆奔涌。却是一直没有出手,像是在等待时机。
“若是说当命之人执掌太初。有一种说法更妥。那就是太初之时被当命之人掌控。”中年文士又开口道。
“有何不同?”楚程眉头一挑,不解追问。
“二者之间,看着为同。却是差距万里啊。”中年文士摇了摇头,一声长叹。
“前者会太初自选。后者却是所夺。亘古以来,都是有无敌与世之人,掌控了太初。那些人的出现无一不是横扫世间诸强。因为是最强之人,故为此世当命。”
“就比如帝君,比如那一位。他们未曾出现时,世间根本无人知晓他们之名。他们的出现,是如横空。只是刚一出世,就气震万千大能。”
“就如那一位,刚一出世。就夺一方苍茫之天,成为最后一名禁忌、打的世间无人敢称尊。至于帝君,刚一出世,连战四界禁忌、一一败在他的手上。就连那一位不可言,也是输了半招。”
“这半招,也说不上什么强弱。谁也不知道二人究竟有没有后手。但就是这半招、改写了世间格局。从而不可言的时代过去,帝君的时代到来。更是收服二十三尊禁忌,会麾下战将。实力何等恐怖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这样,诸天一战、那一位不可言最终寡不敌众,重伤逃遁。还是帝君留情,不忍杀她。但哪想、就是因为帝君这一念顾情,导致后来棋局满盘皆输,最终自己也身死。”
“是因为那一位,夺取了太初?”楚程目光一闪,点到了关键之处。
中年文士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正是因为在最后太初被那一位所夺,导致帝君一切谋筹付之东流,只能自等命绝。就算是奋起而战,也难逃殒命。”
“这诸天一战。。。究竟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