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小姐,还认得我么?”
“在江北顾家,我们见过面。”
洪玲柳眉微皱,又细细打量了侯刚一会儿,方才有了些印象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是江北顾家的那个赘婿?”
侯刚点点头。
又连忙写下:“我有一个患了重病的舅舅,我前妻顾玉婷说请您去为他医治过,当时您去顾家做客还说已经给我舅舅医治好了?”
“可我现在,怎么找不见他人?”
“啊?”
“有这事儿?”
洪流一脸茫然,想了好一会儿后,忽地面露同情之色。
凌天一瞧,就知道出事儿了。
自己这傻兄弟,九成九是被骗了,且还是被骗得很惨那种!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件事,我其实也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侯刚一脸疑惑,又写道:“有什么话您尽管说,知无不言那种!”
洪玲扫了眼纸上的字,又向凌天投去一道问询目光。
这下,侯刚也瞧出来了。
这里有事儿。
还不小!
当即又快笔写下:“说!!!”
凌天见状,也默许地点了下头,洪玲便道:“我并没去为你舅舅诊治过,顾玉婷是骗你的,当时她还和我先打了声招呼让我帮她圆谎。”
“她还和我说,当知道你还有个舅舅后,顾家第一时间就派出人,暗自将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