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……
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响起。
只是这一次。
北元步军哪怕伤亡惨重,却也没有向后溃散。
无数士卒冲到云梯附近,扒开压着云梯的战死袍泽,再次将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头上。
北元步军再次开始攀爬。
下面的北元士卒,有人死死压着云梯,有人则不顾城头密集射来的弹幕,将战死袍泽的尸体搬来,堆积在云梯附近。
然后自己也被击中战死,爬在了袍泽尸体上。
更多北元军如此反复。
极为短暂的时间。
一架架云梯下方,尸积如山。
牢牢把云梯固定住。
活着的北元步军,踩着袍泽的尸体,蚁附云梯而上。
“刺!”
城头,周浪为首的骑兵标兄弟,拿起了战死、受伤袍泽轮换下的火铳,装上铳剑,冒着北元骑兵重点攒射,守在一架架云梯前。
每当有北元步军攀登露出脑袋时。
总会有两三柄明晃晃的铳剑,狠狠刺去。
……
炮击已经结束。
至此,全军拢共也就只剩数十颗炮弹了。
压箱底,最后的底牌了。
朱棣双手滴血站在城头,观察城头情况,同时不时下令,将骑兵标三五人一组的预备队,派往城头最为凶险处。
救护队,冒着箭雨,在城头穿梭,带走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兄弟。
……
城下。
马哈木穿着普通北元精骑甲胄,隐藏在骑兵阵列中。
一边攒射一边目睹步军,十分凶悍的进攻,陆军第一镇明明摇摇欲坠了,可始终就是攻不上去。
啪!
脸上冷硬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