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巴颂,我要今晚见他。”
麻子没有犹豫,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。
花鸡看着杨鸣。
“老杨,你刚受伤,今晚就去见巴颂?”
“就是因为刚受伤,才要今晚去。”杨鸣说,“明天伤口就开始愈合了,后天就看不出什么了。今晚去,伤口还在流血,他看得见。”
花鸡明白了。
伤口是最好的证据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来了一个医生。
医生是麻子叫来的,一个五十多岁的泰国人,据说以前在军队医院干过。
他给杨鸣的伤口做了清创,重新缝合,然后开始包扎。
“等一下。”杨鸣说。
医生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绷带松一点,不要包得太紧。”
医生有些不解。
“伤口需要固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鸣打断他,“但我等会儿要见人。松一点。”
医生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,按他说的做了。
包扎完成后,杨鸣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绷带松松垮垮地缠着,隐约能看到下面渗出的血迹。
很好。
他站起身,对花鸡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