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谈起这些的时候很健谈,但始终没有越过某条线,比如他在军方的具体位置,比如他和其他势力的关系。
杨鸣也没有追问。
初次见面,点到为止。
九点多钟,巴颂看了看表,站起身。
“今天聊得很愉快。杨先生如果在曼谷多待几天,我做东,再请你吃顿饭。”
杨鸣也站起来,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一定。”
巴颂先走了。
杨鸣和麻子在包厢里又坐了一会儿。
“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麻子问。
杨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点了根烟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有野心,有想法,但还在爬坡。”
麻子点头。
“他在军方不算最核心的圈子,但也不是边缘人物。虚拟币这块是他的地盘,做得好了,是政绩,做砸了,也不会伤筋动骨。”
“这种人最好用。”杨鸣弹了弹烟灰,“有野心的人,才愿意冒险。”
他站起身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继续和他保持联系。有机会,再约一次。”
麻子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两人走出会所,夜风里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。
曼谷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,像一片光的海洋。
杨鸣站在车门边,没有马上上车。
巴颂这条线,能不能用,怎么用,他还不确定。
但有一点他很清楚,在泰国这种地方,想做事,就必须有本地人帮忙。
军方的人,最好。
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