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我什么时候过去?”
“我派人去接你。明天,最迟后天。”
“行。”
沈念顿了一下:“杨先生,这次的事,你处理得不错。六个专业人员,你们能打死两个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杨鸣没有接这话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杨鸣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抬头看向花鸡。
花鸡一直在听,虽然只能听到杨鸣这边的声音,但大概意思他已经明白了。
“去缅甸?”
“对。”
花鸡皱了皱眉,但没有说话。
杨鸣看着他:“有什么想说的?”
花鸡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:“去别人的地盘,不太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花鸡看着他:“那你还去?”
杨鸣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看着外面的阳光。
“昨晚来了六个人,死了两个,跑了四个。下次呢?来十二个?二十个?我们有六十个人,但大部分是刚训练三个月的新兵。真正能打的,也就那么几个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花鸡。
“南亚不是苏帕。苏帕是土匪,南亚是有组织、有资源、有关系的产业。我们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。这种仗,打不赢。”
花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去缅甸就能解决?”
“不一定能解决。”杨鸣说,“但至少,能把我们从明处挪到暗处。让沈念去跟南亚交涉,比我们自己硬扛要强。”
“这样会欠她人情。”
“欠就欠。”杨鸣的语气很平静,“人情可以慢慢还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花鸡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