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之间,大眼瞪大眼。
白斗篷里副驾驶那张脸终于释然:“我就说怎么这次这么奇怪,原来真正的祭品藏在樊笼里。”
华小田眨巴眨巴眸子:“嗨?”
副驾驶微微颔首:“你好。”
华小田:“我社长喊我回家吃饭,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副驾驶:“恐怕不行。”
华小田:“那么漂亮的紫箱子,我躺进去糟践了。”
副驾驶:“没事,只有祭品是消耗品,箱子循环利用的,我们很环保。”
华小田:“……”
副驾驶:“还有遗言吗?”
华小田有。
“祭祀途中现抓祭品,你们是正经邪恶组织吗——”
即将退去白昼的荒原上,狗狗的控诉久久回荡。
……
同一时间,荒原某处。
这是一片长满高大植物的地界,每一株植物都有一人多高,远看就像一片巨大的“玉米地”。
于天雷吃亏就吃亏在没远看,慌慌忙忙赶路探索,寻找伙伴,着急忙慌一头就扎了进来。
那已经是三小时前的事了。
发现自己深陷“玉米地”的天雷同学起初还拼命找路,结果越走越迷,最后彻底佛系。好在这些植物没什么攻击性,于天雷就没急着消耗道具披荆斩棘,开辟道路
,
而是继续没头苍蝇似的乱走,
想着万一撞大运走出去了呢,还省一个道具。
结果当然是没走出去。
但踩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死一样躺在地上,身体被高大的植物掩映,如果不是于天雷在其中误打误撞,就算有人绕着“玉米地”外围走上几十圈都不可能发现。
刚踩到人的时候于天雷吓得心脏险些骤停,飞快缩脚,然后强忍着恐惧颤巍巍伸出手指探对方鼻息。
有,但很微弱。
男人穿着像是雨披的外套,戴着渔夫帽,身旁散落着一个行李袋和一根奇怪的长杆,长杆一端弯曲成复杂的音符形状,莫名有点像游戏里的BOSS权杖,至于行李袋于天雷没有打开查看,毕竟人与人之间还是要点分寸感。
极度有分寸感的天雷同学,假装忘掉自己踩了对方一脚的事,立刻蹲在男人耳畔呼唤,时刻准备救死扶伤: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别害怕,我身上有治愈道具,就算你在鬼门关我都能把你抢回来……”
说完又觉得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