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好人懂了,那就是酒徒吴烟的“个人技”。
眼看着那张被酒气熏的红扑扑的脸,望过来的眼神从“疑问”变成“你这个酒鬼”,ke后面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,比如“我不光能闻出酒品的大类小类,有一些还能精确到品牌厂家”。
忽然,一丝混杂在众多酒气里的味道钻入ke鼻腔。
他嗅了两下,循着味儿来到酒瓶子乱倒的沙发茶几l前,蹲下来拿起茶几l上众多空易拉罐中的一个。
“又发现?”于天雷头重脚轻地凑过来,认真思考要不要在被彻底熏晕前打开窗户换换空气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ke笃定。
后靠过来的一匹好人与于天雷两脸茫然:“什么就是这个。”
“骆光明尸体上的酒味,”ke举起空易拉罐,“和这一罐一模一样。”
一匹好人不可置信:“但是你手里的罐子已经空了。”
ke:“空罐子也有酒气残留,一闻就知道。”
于天雷:“问题是这屋里各种酒瓶子,你一下就能找准骆光明身上的是哪一款?”
ke:“很容易就能闻出来。”
于天雷:“……”
一匹好人:“吴烟,你真是天选麻久友。”
所以骆光明死的那一夜,跟麻久友发生过冲突,然后被酒鬼淋了满脸满身?
“?”面对两位伙伴突然投来的视线,ke一脸问号。
一匹好人:“你跟骆光明到底发生过什么?”
于天雷:“从实招来。”
ke:“……”他也想知道。
环顾303客厅,与ke记忆里没什么区别,主打一个脏乱差,不过也好理解,一个离异酗酒的中年男人,你不能指望他还记得打扫卫生、收拾家务。
客厅里没发现,ke又走进卧室。
一匹好人和于天雷跟在后面,问:“怎么样,和你上次离开时有变化吗?”
ke停在卧室的床前,沉默。
因为还真有了。
床上摆着一个几l乎和人一样大的兔子公仔,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小相框,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。
爸爸,妈妈,女儿。
三张笑脸,和和美美。
“麻久友不是离异了吗?”一匹好人奇怪地看着相框。
“谁规定离婚了就不能摆全家福,”于天雷咕哝,“说不定他离完就后悔了呢。”
k
e终于开口:“可是身份信息里没说他有一个女儿,我之前离开房间时,床上也没这个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