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逸,你还能要点脸吗?我的尸骨你没去捡,我的位置你早给了白姨娘。
你尚书府的恩情我早已报完,我长宁此生和你再无瓜葛,稍后我会奏明皇兄,让他替我做主休夫!”
“不可!长宁,你听我说,你可不能休夫啊?”
李逸急了,眼珠子转了转,又说道:“你看看,咱们的女儿刚刚回来认亲,你就要休夫,你让她在众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?”
“不用顾及我,你们的事对我没有半分影响。”
刚刚走过来的尹秀听到这话,马上表明了立场。
亲娘明显不爱渣爹,他们离了最好,要不然,她以后要见娘亲,还要看见恶心的渣爹。
“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啊?我可是你亲爹!”
“我亲爹在十八年前,在我们母女俩被人追杀的时候就死了。
如今我娘俩幸存一条性命,再与尚书府毫无瓜葛。”
尹秀目光淡然,语气平静无波,好像在叙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李逸知道尹秀不待见他,还以为是因为她娘亲已死,所以才怨恨他。
谁知道她娘亲没死,她还是对他这个亲生父亲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。
他闻听此言,脸色瞬间苍白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“听到了吧?这都是你作出来的,要不然我们母女也不能这样对你。”
言尽于此,长宁对他再也没有说话的兴趣。
“梁超哥哥,你是来缉拿要犯的吗?”
“不,我是奉命来宣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