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,这个逆女逃跑了!来人!快点往各个城门口追去!看见小姐和苟道长,就把她们押回来!”
白敬亭想了想,又改口道:“不,看见她们,把他们塞马车里拉回来!”
“是!”
顿时,白府的护院,家丁,下人通通出动,往各个城门口涌去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老爷,一会儿皇帝的轿子就到了!”
白夫人急得团团转,她既心疼女儿,又害怕皇上的盛怒。
女儿能逃出去固然是好,但要是女儿逃了,估计她们一家人就得陪葬了!
白夫人又急又怕又矛盾,一会儿心疾发作,被下人扶回房间去了。
白敬亭急得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他怎么都没想到,一直倚仗的异能者,竟然会在紧要关头唆摆他女儿背叛他,这是想置他于死地啊!
果然,什么人都靠不住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爷,东城门搜过了,没有。
管事已经派人在门口守着了,特地叫奴才跑回来给老爷报个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来人越说越小声,因为他不小心抬眼看见了,他的白老爷就刚才一会儿功夫,头发白了一片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爷,您的头发。。。。。。”
来人一不小心,说了出来。
白敬亭一愣,“头发怎么啦?”
来人吭哧吭哧搬来一块铜镜,放在他面前。
铜镜里面的男人两鬓斑白,眼皮耸搭,满脸皱纹像七十老朽。
可白敬亭才四十多岁,五十岁不到!
白敬亭气得一脚踹飞了铜镜,发出“嘭!”“哗啦!”一阵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