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亭一看,有门儿了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给女儿画大饼了。
要不然还能咋滴,九族陪葬吗?
白无双表明装作柔顺乖巧,内心却觉得越来越冷。
这就是她的亲爹,一直都把她当掌上明珠,嘴上说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的爹。
那是因为她长相出色,他想依靠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看吧,一有事就看出来了。
急着把她推出去挡祸,还要给她画大饼。
果然,人心难测,人性都是丑恶的,自私的。
既然这样,那就不要怪她自私,不顾念家人了。。。。。。
白无双破涕为笑,娇嗔地瞪了爹爹一眼道:“爹爹,看您说到哪里去了?我哪有那个本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!我儿果然通透,将来必是个有福之人,爹爹和你娘,就等着享双儿的福了!”
“爹~~看您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父女俩,由刚才的剑张弩拔,成了有说有笑的相互搀扶着往里走,身后的下人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夜里,白无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成眠。
白天她虽然想好了怎么反抗,但是没有具体部署,她不能贸然行事。
想到部署,她手里没有可靠之人。
除了他爹的人,就是燕郡的人。
她要找谁来帮她呢?
她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,忽然听到窗外有异响。
“谁!”
白无双手一扬,一把梭子扔了出去!
“是我,你师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