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的人马,几经周折来到了泽西国边界,打扮成当地百姓,混过了关卡。
林野的探子,早已察觉,一封封密信传回了山上。
小灰带着两只鸽子,每天忙得不停歇。
尹秀考虑到以后可能用得上,干脆把小灰的第一代另外两只灰鸽也唤了出来,让小灰带着它们认路,送信。
小灰哀叹,比当初带学教飞还要辛苦。
尹秀瞪它一眼,“怎么?你作为父亲,连自己的崽都懒得教,让谁教?还是你想让它们炖汤?”
小灰的头,摇得像拨浪鼓。
不想,不想。
它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养大了给人炖汤喝?
所以,还是要教育好孩子才行。
不然,不成才便成菜了。
小灰从此,组成了一个信鸽队伍。
队员由一只鸽子变成了五只鸽子。
林野收到线报,默默地安排着。
拓木的眼线已经被控制起来,是一个负责喂牲口的跛脚汉子,没想到他是装的,要不是张勇反应快,就让他逃脱了。
此人嘴硬,开始什么都不肯说。
后来尹秀让林大夫给他扎了一针,他大笑不止,笑到力竭,才开口求饶,然后一五一十交代。
他是拓木在两年前就安插进山寨的眼线,另外还有两个他的同伙,一个在厨房做事,一个在牢里守门口。
林野把玩着手里的银针,“我跟我媳妇儿也学了几招,要不要给你扎几针试试?”
“不,不用了。我什么都说了,真的就是这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