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小妇人忠告,可是咱们是大夫,正是要去那边治瘟疫的,去晚了,死的人就更多是,所以没空跟你详细说,莫怪莫怪。”
最先开口那个年轻人,还算有礼貌的告罪一声,拱手一礼之后就想离去。
“慢着!小妇人斗胆问一句,你们治疗瘟疫,可有良方了?”
这下,两个年轻人脸上都露出了不耐烦,隐隐有些生气的迹象了。
“小娘子,我们刚才说了,赶时间!”
许义刚才强撑着礼貌道别,却没想到是个胡搅蛮缠的妇人,于是他懒得废话,搀着爷爷就想离开。
可是这时那个老者他的爷爷出声了,“小义,先听她说完吧,反正咱们也没有根治良方,赶过去也是于事无补。”
只是,临县的县令以为他许家,世代隐医,祖上更是有活菩萨之称,这次是藏了私,不肯献出秘方救人。
先是请了他两个儿子前去,熟料两人非但不能抑制瘟疫蔓延,更加没有办法治疗患者,现在连他们自己都惹上了瘟疫,所以临县县令才以他们的性命相威胁,命他们日夜兼程赶到临县去,救回他的儿子。
说到底,县令还是以为他许家,没有尽全力救治患者,软硬兼施,想逼出他认为的所谓秘方。
可是许老头冤枉啊!他家祖传的医术,一代不如一代。
很多医书记录的方子,到了他们手里,都达不到书上记录的效果。
再这样下去,死了他都没脸见祖宗。
尹秀见他面露愁色,就知道没有法子了。
没有办法治疗和控制,他们这样前去,就是送死无疑。
尹秀不知道这里的瘟疫是哪种病菌引起,不过她有几个方子,倒是可以给他一试。
于是,她跟许老头说了,问他是否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