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给将军府蒙上一层不好相与的面罩,这可不是顾老夫人愿意看到的场面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谁知那顾筱琅看见她过来,眼神中闪出了些怨怼。
顾筱琅走到她面前来,眼神中的怨怼逐渐暗淡了下去,升起来的有些楚楚可怜,让人看着就觉得委屈。
商霁进到耳房里头,看到贵妃榻上已经整理好铺盖,心中不免满意。
“那便快些收拾吧,叫众人都知道我贪睡,怪害羞的。”
“嗯,什么时辰了?”
<divclass="tentadv">“快到午时了呢。”
“奴婢这不是怕您累坏了吗?所以赶着说个笑话逗逗您,一大早的就高高兴兴,这一日不就都高高兴兴的了吗?”
可二人成了不了好事,也不是今日才知晓的,所以她未见的是因此事哭泣,想了一圈就有些懂了。
大约是要送她回金陵城了吧。
一边是让家里人拒绝伯爵府的示好,一边是把太子往宗良娣身边送去,是个人都会多想。
这顾家小姐来势汹汹的,谁知道她要干什么?
倘若是想伤害自家少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,那骊珠可就要将这些日子学来的本事都拿出来练练了。
杜景宜叹息一声,便对着身后的樱桃和骊珠说道。
樱桃眼中多有担心,走的时候还扯了扯骊珠的衣袖,二人自小一起长大,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罗原摸摸后脑勺,露出个有些尴尬的笑容来。
尤其是骊珠,手里随手摘了几片叶子以备不时之需。
不就是想多得些宠幸,好早日怀有身孕么,以稳固地位吗?
如今太子膝下已有五子六女,其中大皇孙和三皇孙皆是太子妃所出,养得聪明机灵不说,体格也是一等一的棒。
寓意何为,是个有眼睛的都知道。
“樱桃姑娘特意为我准备的醒酒汤还没喝呢,属下这就去喝。”
翌日。
“那你去西跨院兴奋吧,莫扰了少夫人的睡眠。”
见少夫人都能和自己开玩笑了,骊珠这才放心下来。
本就是深夜,她打扮得还花枝招展着呢。
骊珠见此,倒是凑了过来,笑得天真。
说着一溜烟的就进了耳房,倒是没发出什么声响,紧接着就走了出来,对着商霁说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