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放在烛台上,收拾收拾就准备歇下,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的一个脚印上。
刚才自己去空间里面的时候,外面还有人来过,袖口滑落匕首,平静的走到门口,推开门出去。
看着脚印一直延伸到墙角,进来的那个人恐怕是没有注意到鞋底沾着水渍,留下的脚印。
白悠悠确认那人已经走了,先去前面药堂确认东西有没有不见,这看了一圈,东西都没有丢,便是知道。
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,并不是贼。
那些苍蝇真的是阴魂不散,真惹烦了,就让他落得跟库尔一个下场。
熄灭烛火,躺在床上休息。
第二日,花娇娇睡眼惺忪的来开门,前头已经开着门,她这睡意瞬间消失一半。
到井边舀水洗了一把冷水脸,桌子上已经摆着早饭,豆浆油条,还有粥。
她打了一个哈欠,坐在白悠悠身侧,“东家,昨天那小镖师匆匆忙忙喊您过去治病,这是看的什么病呀?”
“手脚筋被挑断了。”
“啊?”
花娇娇同情的说,“那岂不是很可怜,以后就是废人了。”
“接回去了,成不成废人就要看他自己。”白悠悠淡漠的说,拿着油条吃上一口。
“接上去了?”她这声音猛地拔高,嘴里面的豆浆险些喷出来。
不可置信,耿玉他们两人来的晚,自顾自的坐下,不解她这夸张的反应是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