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阎埠贵一家老小都在卖菜,特别的积极,就是……顾客没几个,稀稀疏疏的,买菜的人还没他一家人多。
毕竟去秦淮茹摊位买菜的人,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人,也不是正儿八经要买菜的,
就是一群身体和心里欲求不满的Isp。
摊主一换人,人家就不爱来了。
等秦淮茹过来的时候,摊位面前一个人毛都没有,
你知道,老师这职业,听起来很神圣,实际上干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比较——是吧!尤其是阎埠贵这么精打细算的人,人家上他家买菜,哪怕买的再多,让他送一根葱,他都舍不得送。
关键是阎埠贵一大家子的人,都是这么精打细算的主。
太抠门的人,做不了生意。
秦淮茹来了,
阎埠贵几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秦淮茹,
几人冷冷一笑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三大妈语气透着不善。
阎埠贵: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以后,就别来了,省的大家都尴尬。”
秦淮茹直言不讳,开门见山的问阎埠贵,“傻柱的尸体,你们埋哪儿去了?”
注意,
秦淮茹的这句话,并不是问句。
而是肯定句。
秦淮茹笃定阎埠贵他们为了要挟自己,肯定没有焚毁傻柱的尸体,而是偷偷找个地方把傻柱给埋了。
阎埠贵笑了笑,一边抬头左右扫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笑话,你觉得,我们会告诉你吗?”
换而言之,我们以后还得指着傻柱的尸体,威胁你呢!
秦淮茹冷眼凝视着阎埠贵,随后目光——掠过三大妈,阎解成,阎解放,于莉几个人。
片刻后,表情紧绷的的秦淮茹,忽然笑了起来,
笑得有点--变态。
给阎埠贵他们一种莫名其妙,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。
笑什么?
很好笑吗?
正当阎埠贵他们丈二摸不着头脑时,秦淮茹凑到阎埠贵耳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