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夏家的一份子了。”
朱长峰连忙转移话题,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帮大嫂的。这个事情我感觉对花欣也是一次测试,用来测试他跟我之间的友谊究竟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“不是吧,老公,对花欣怎么就是测试了?”
夏昕一愣,“花家在官场上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,何况,大嫂这只是平级调动工作,又不是提拔升官。”
“傻丫头,人家要是认真地就说为什么大嫂不把孩子带到汇州上学,自己的孩子都不来汇州读书,老百姓能相信你是爱汇州的,真心来建设汇州的?”
朱长峰叹了口气,“老婆,有些事情大家都是睁一眼闭一眼,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。但是,现在大嫂找组织部门调动,人家说只有文联有位子,不是不给你安排,是你自己不愿意的。”
“虽然大嫂是汇州的副市长,但是,跟省直单位比起来,那就不算什么了。省直随便一个副厅。长,如果不是有追求的人谁愿意离开省会,去下面地级市上任的?”
“大嫂这是属于从低处往高处走,很多人为了进省会都不要求位子的。晚上我去找花欣喝酒,试一试他的态度吧。”
“这对花欣来说应该不算为难吧?”
夏昕点点头,大嫂一边想让孩子在省会上学,她还要照顾孩子,另外一个方面又还想进个好单位。
“我听花欣说过,他跟家里的关系不大好,这个事情省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都未必能做得了决定。”
朱长峰叹了口气,“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“老公,尽力就好了,如果不行的话,那我给老豆打电话说明情况。”
夏昕柔声说道。
吃过饭,朱长峰简单地小睡来一下,然后起来敲了一个万字大章出来,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花欣的手机。
“大哥,你能不能挑个好时间来电话?”
话筒那边嘟囔了一句,“昨晚上跟他们玩大老二,一直玩到今天早上呢,说罢,什么事儿?”
“晚上一起喝酒,一边喝一边聊呗。”
“长峰,我在香江这边呢,有事你就说,跟我还磨叽什么呢。”
“是这样的,花少,我丈母娘不是调到关中去了嘛,夏昕的侄女儿一直跟着我丈母娘在省会读书,现在我丈母娘调走了,她大嫂要陪女儿就只能调到省会去,可省。委组织部那边说只能去省文联……”
对着话筒,朱长峰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情况。
“哦,这事儿的确有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