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觉得是陇朝以前治理好,还是如今……”
“你们都说谢戚凶残暴戾,可他杀的人都是无恶不作,鱼肉百姓的。”
“他把控朝政十几年,陇朝有衰落吗?你们放下那点偏见,好好想想吧。”
……
他们听了之后都沉默了。
文官中文相已如此,更何况武将,每年的粮草谢戚都一大批一大批往边关运。
那些武将自认为没有文人的酸臭气,阉人又如何,做的事情比他们满口道德礼义的人好多了。
他们仔细冷静下来一想,现在朝中新人大都是谢戚提拔起来的,有真才实干的。
老臣们心里怎么想不知道,表面上对于谢戚的决策也是无异议的,像他们一样。
至于那些明晃晃反对的,早在小皇帝登基前都被谢戚除尽了。
他们一寻思,自己干嘛要当出头鸟,如今日子过得也不错。
国家收成好,又抄了很多奸臣,如今国库充盈,百姓安居乐业。
不想不知道,一想吓一跳。
短短十几年这陇朝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个样。
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谢戚。
这一切好像跟他们想的不太对劲。
小皇帝都没说些什么,如今国家也安定了,没有内乱那些借着血缘关系为非作歹的宗室连小皇帝的脸都见不到,全部被谢戚给拦截处理了了。
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纷扰。
他们突然一下子就想开了,不过方向又跑偏了。
国家大事没什么要担心的,可是小皇帝至今后宫空无一人。
如今到年纪了,可以早日纳妃,绵延子嗣,延续皇家血脉。
于是奏折一沓一沓的往上呈。
至于没有任何一封被皇帝看见,那他们就不知道了。
萧珏沐浴时向来不喜欢一大堆宫人围着他伺候,别扭的很。
所以这里只有他跟谢戚。
谢戚替他脱了外衫,小皇帝身着里衣下了池子。
氤氲的热气往上一扑,舒适得很。
他放松地靠着玉石上,闭上了眼睛。
谢戚垂眸,悄无声息走到安安身后,抬手解了小皇帝的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