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晴进到接待室,盘着手,清冷的目光如同冰镜绽破,在归来的路上,花初和鉴秋对水井投尸一事供认不讳。
不过,对杀人一事,却矢口否认。
简而言之,就是两人盗取一具女尸,换上花初的平日的打扮,投入井里,再顺势金蝉脱壳,两人趁机私奔。
而那具女尸,是在瑶光滩附近一带发现的。
两人在三天前的夜晚,去瑶光滩的私会,发现了一个和花初长相差不多的女子,倒在地上。
两人打算救起的时候,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。
正巧两人最近在琢磨着私奔一事,鉴秋就想出了偷天换日一计,让花初假死逃脱。
这样一来,可以混淆视线,德安公顽固愚昧,看到那具女尸必然会认为是自己的女儿花初。
领回去安葬,就不了了之。
不曾想,事情还是败露了。
玉衡星不愧是玉衡星,霆霓快雨的称号,不是白叫的。
刻晴靠在墙壁,盘着手,静静等德安公到来。
过了一会儿。
接待室外面的走廊,传来了德安公骂骂咧咧的声音,由远及近,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你们少来骗我这个孤寡老人,我的女儿已经死了,你们总务司快点通过审批,帮我把房产卖了,我要好好安葬她。”
“我们会尽快的。不过,您的女儿的确还活着。”
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“不信您跟我来。”
“哼。”
德安公背着手,佝偻着腰,一脸烦躁不安地在千岩军弘毅的带领下,进到了接待室。
花初看到德安公的时候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三日不见,如隔三秋,两眼泪流。
鉴秋目光和德安公一交汇,便心虚地低下头。
德安公嘴皮子剧烈抽搐几下,胸腔剧烈起伏,眼看就要火山喷发似地破口大骂,他却挤出一句,“这不是我女儿。”
刻晴美眸轻闭,气到极点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,很正常。
毋须她劝,过会就好,平常心对待。
弘毅在一旁开解,“这怎么能不是您女儿呢?好了,德安公,我们知道您很生气,有什么困难,当面说一说,我们千岩军,总务司,还有刻晴大人会为你们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