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吃一顿后,张远挥手买单。
“20%的小费,还要15%的服务费?”他看了眼账单,望向餐厅经理。
无奈的掏出卡来。
他觉得,如果北美需要一场无产阶级革命,得先从小费文化开始。
“张,你们国家没有小费吗?”凯奇见他这样。
吃一顿花了2000美金的餐费不眨眼,但看见小费却一副要“起义”的样子。
“小费和服务费都会有,但并不强制。”张远举起酒杯,示意大家都喝完。
“我只是不理解,为什么不把小费取销,直接提高工作人员的工资收入。”
“有小费,可以提高服务人员的积极性,让客人享受更好的服务。”凯奇那棒子老婆立马接话。
她是真干过服务人员的。
傍上凯奇才算实现阶级跨越。
“如果本身工资足够高,为什么还需要额外的报酬来激励。”
“本质上,这是资产阶级在转移矛盾。”
“把阶级矛盾通过小费文化转换成阶级内部矛盾。”
“张,你是康米吗?”休老哥有些谨慎的发问。
张远瞥了他一眼。
就你们不列颠出的红色间谍最多,你还这样。
有个笑话,克格勃在伦敦的办事处是军情五处。
最可笑的地方是,这不是个笑话。
“不,我不是。”张远摊开双手:“我的学识和能力,不够资格成为真正的康米。”
剩下几位听到他否定的回答,全都松了口气。
自打罗斯福之后,整个北美防共如防火,毕竟小罗被称为走社派。
“我们只是拥有不同的文化,从根本上看,我们都是人类,没有任何区别。”张远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各位。
“很高兴遇见大家,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合作。”
他说完最后的祝酒词后,喝光了红酒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各位对赛车有没有兴趣?”
“F1新赛季即将开始,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,我们可以一起去。”
“你能弄到VIP票?”凯奇是感兴趣的,毕竟光车辆收藏就上百。
“不,我不能弄来票。”张远看向他,实诚的回道。
我也没用过门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