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晨:呵,这就破防了?单身……dog。
安辰气得冷笑一声,但很快冷静下来。
:单身多好,一个人独来独往地,挺自由!
焦晨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漫不经心看向他:哦……孤独终老的单身……dog。
安辰火气一下噌噌噌上来了,扭头和程歌告状。
“程姐你倒是管管他啊!你看他那嘚瑟劲儿!”
程歌打游戏的手一顿,“他怎么你了?”
刚才有什么动静吗?
安辰语塞,是啊,他是怎么跟他吵起来的???
用眼神吵架?
还真是神奇,他居然能看出来焦晨在骂他?
安辰一时语凝,急得一会儿瞪着焦晨,一会儿求助目光看向程歌,但愣是没憋出一句解释来。
最后,只能自认倒霉,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手势,干脆不说话充当‘死人’了。
见此情形,程歌被逗得忍俊不禁一笑,随后摇摇头继续低头专心打游戏了。
这两人怎么和小孩子一样,幼稚鬼啊……
小插曲之后,宴会仍然继续着。
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之久。
全程忐忑不安,紧张到咬下唇的焦晨余光倏然注意到前方出现一抹深蓝色,非常熟悉。
所以他下意识的抬起了头,看向前方来人。
“程姐,你和沈君砚他们先回去?我和他……有点事要单独说说,回头我去找你们?”
程歌起身,手机揣在口袋中缓缓点了头,“那可得严肃点儿,我想听到好消息。”
“走了。”
程歌侧了侧头,漫不经心地视线落在孟清棠等人。
在他们看过来之际目光示意了一番。
程白最先看出来,一下明白了两人之间有什么事儿。
了然一笑,先带头地牵住孟清棠的衣袖,带着人就往外面走。
这下,跟在后面的程淮总算发现了奇怪的地方。
这……程白怎么对孟清棠如此例外?
平时,他可不会对异性如此逾矩,虽然并未有亲密接触。
可冥冥中,总觉得他们就像……还在青涩期的小情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