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君砚抱着裹着浴袍的程歌走出来,把她放在床上之后,这才堪堪舒出一口气。
还好克制住了。
沈君砚这辈子的耐力,几乎全都用在了这次上。
程歌对他来说,没有任何抵抗力,过程也就煎熬了许多。
望着床上舒服睡过去的程歌,沈君砚目光移到自己身上。
一身的水,黑色的衬衫褶皱凌乱,满身狼狈。
不去洗洗,怎么和程歌躺在一张床上……
呼了一口气后,沈君砚目光深深凝了程歌一阵。
便转身欲返回洗漱间,准备洗去一身疲惫。
可就在转身之际,手却被拉住,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,这人是谁不用多说。
被拉住后,沈君砚诧异回头,却不成想,直接被一股力道,扑倒在了柔软的床上,身体震了震。
不等沈君砚反应,就看见原本还在‘熟睡’的程歌,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方。
微弱的光亮下,她身上深灰色的真丝浴袍完美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慵懒又勾人。
此情此景,令沈君砚心滞了滞,如擂鼓般急促,咚咚咚……像是随时能蹦出来。
呼吸变得沉重又炙热,烫的让人人心尖一颤,咚咚咚……
咕噜一声,沈君砚滚了一下喉结。
深邃地视线目不转睛落在她身上,“小歌,我发现……有时候你挺坏的。”
跨坐在他身上的程歌,漫不经心伸手抓起吹干的发丝,拢在脑后。
闻言勾出懒洋洋的笑,倾身弯腰,凑近了沈君砚,一只手探到他的脖子,搂住: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微哑动听的嗓音,让沈君砚下意识抓住了手底下方的布料。
呼吸发抖,黑眸中浮上一层朦胧雾气。
情难自抑的伸出青筋暴起的手,揽住了程歌的后腰,隐忍般的抚。
“怎么会有意见呢?就是感觉……坏不过你。怎么办,你好坏啊……”
坏得沈君砚不想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