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开车,那你跟程白说一声别来了?”
“明天早上我送你来学校?”
程歌无所谓点头:“随便,早来晚来都可以,不过,要买根荆条吗?”
鸽了全家,沈君砚不得被家法伺候一顿?
说完,便听见沈君砚浅笑一声,“不用,他们如果真生气了,现在应该会给我打电话。
而且,我爸能随时抽皮带伺候我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不过,我若是被打了,你会心疼吗?”
沈君砚弯了弯腰,微微解开的领口处锁骨若有若无的露出来,似乎是在诱惑程歌。
他的脸上和程白一样,永远扬着温柔的笑意,只不过身份不同,他的眸中更多的是爱意。
对于沈君砚的美男诱惑,程歌没好气将他推开,转身朝着车子那边不疾不徐走去。
见此,沈君砚站在原地低低笑了几声,随后这才跟了上去。
安辰的表情跟见鬼一样,第一次在沈君砚身上看见了油腻。
但又好像不是油腻。
就像是某鸭店的头牌在使出浑身解数去诱惑金大腿。
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……清爽的骚气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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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辰表情难以形容,但最后还是将这归类为了讨好。
毕竟程歌的身份摆在那儿,只要是个人都想讨好。
不多时,他便也颠颠跟了上去。
明天还要上班呢,他可得早起,说不定还能升个职啥的。
而咖啡店内,顾澄和程淮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,看样子,甚欢。
只是程淮的脸,有些红润,就像是喝多了酒,上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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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,十一点,夏风吹的人浑身舒服。
白天还垂头丧气,心情如过山车一样的孟清棠。
此刻恨不得停下来,对着大街呐喊一声,以此来宣泄情绪,放松心态。
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甩去了这种想法,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