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十三岁成立宏华那年一直有个**挖我墙角,被他抢走了不少栋梁之材,所以头疼到现在。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个厚颜无耻的东西?就这样连个员工都招不到的废铜烂铁,还胜任国家第二研究院?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被骂得狗血淋头、云端狗本人:……
别看程歌骂得如此平静,实则内心不知道多想把云端那条狗一枪崩了。
沈君砚滚了半下喉结,静静听着训,心跳愈加变快。
不过,程歌骂完这句就没有后文了,估计是千万句脏话都难解心头之恨吧。
察觉到她不再继续,沈君砚这才搭腔,狠狠骂了自己一波。
“对,他就是个愚不可及、笨头笨脑的猪!就是坨废铜烂铁……害得我们小歌那么伤头脑。”
“他就应该……背着荆条来认罪!再把当年挖过去的人才全都送回来……”
沈君砚埋在她肩膀颈间,低哑着嗓音一直说着,又一次把……自己骂得狗血淋头。
不过效果显着,程歌气消了些。
“骂得那么狠?万一找到你头上还得了?”
这还是程歌第一次见他如此谩骂一个人,看样子气焰比她还大。
难道……
云端那条狗……也招惹沈君砚了?
沈君砚背着她动了几下眼皮,吐字不怎么清晰。
“那就让他找,找到了……我把他踹地上给你赔罪,直到你满意为止……”
两个月时间,该怎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呢?
不行,他得学厨艺了。
栓住一个女人的心,得先栓住她的胃。
只要把人无微不至伺候好了,也许……能躲过一劫?
沈君砚的话让程歌忍不住笑了声,没听出异样来,点点头。
“行,别到时候把我抖出来,我还不想看到他那张嘴脸。”
“不过值得欣赏的是他还有点儿能耐,无论从前还是现在,我都破不了他的防火墙,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