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可不相信沈君砚带着程歌上去不会对她动手动脚。
因为他不相信沈君砚是君子。
什么高岭之花,全京城最清醒寡欲的佛子。
哪个看破红尘的佛子,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儿一见钟情?
看上的还是自己兄弟的亲妹妹?
程白说完,便因为沈君砚把程歌拐上楼这件事感到烦躁。
说罢,他便回过头,把牛排当成了沈君砚。
许是注意到了程白的烦闷心情,孟清棠没有推脱的走到了程白对面坐下。
一声不吭的吃饭,一点声响都不敢弄出来。
不过,程白的情绪变化还真是快,不等几分钟时间,程白便开始给她夹菜了。
只不过,有点多。
*
此时此刻的楼上。
程歌的卧室内。
灯光全开着,冷白和暖黄色的光线交错,头顶的水晶灯所折射出的斑斓光线遍布全屋各处角落。
连空气都是金钱的味道。
程歌被沈君砚带上来没多长时间,此时的她刚放下包。
望着自从进来之后,便靠在门上,一脸神秘的沈君砚。
程歌不急不慢坐在床沿上,环着手臂好心情的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神神秘秘的?”
她嗓音不同于以往的清冷,而是带着尾音上扬的媚音。
这话一出,靠在门上视线一直落在程歌身上的沈君砚便动了动身,几步便走到了程歌面前。
边走,还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。
神秘感拉满,让人不禁期待起盒子中的是什么了。
见到盒子,程歌诧异的挑了下眉尾,掀着眼眸看着脸上挂着笑的男人。
难道……是上次沈君砚做的那个东西吗?
已经走到程歌身边的沈君砚,在程歌的目光下,打开了那个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