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叽叽喳喳问了一圈,沈清清从头至尾没有回过一句,她不是个谦虚的人,但也不是个喜欢将自家状况与外人分享的人。
面对这些没边界感的人,沈清清的态度就是无视。
“沈同学,跟你说话呢,你这一句话都不说,是看不起我们么?”
总有些讨厌的人喜欢扯大旗,以法不责众的心态企图站在制高点逼迫他人。
沈清清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道:“我们素昧平生,没有任何交集,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汇报个人隐私。”
不等无能的人狗吠,沈清清眼神已经看到了外围的邓卫东,起身让开位置,高声道:“哎哟~我们邓老师可算是回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众人闻言立马心虚的让开一条道,瞬间乖的像猫见了老鼠,再也没了刚才的蹦跶劲。
邓卫东知道沈清清这是在借他的势,不过此刻的他愿意当那个敲警钟的人,只不过拉了这么久都快虚脱了,到底说话有气无力,少了些许庄重。
邓卫东边坐下边道:“刚远远看着你们聊得挺热闹,有什么问题你们接着问,沈同学解释不清楚也可以问我。”
老师在跟前,班上的同学们哪还好意思八卦,一个个借坡下驴瞬间讲台上的人肉眼可见的消散,仅剩下一两个真心有疑惑的。
邓卫东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问问题的同学看看他再看看沈清清,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沈清清身上。
毕竟邓卫东那气息不匀,说句话喘三口的模样,别说解题,同学都怕他说着说着,下一秒倒下去,到时候人仰马翻不值当。
接收到对方的视线,毫无疑问解惑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好在她水平够,问的也没超纲,三两下就解决了。
等沈清清坚持将第二节课也上完,中途邓卫东又跑了两回厕所,回来时面色又惨白几分。
整整一个上午,邓卫东四节课总共说话不超过十句,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跑厕所上。
上完这节课,整个上午的课程算是告一段落,沈清清收拾好教案没催着邓卫东离开,怕等会儿路上人多再把他给挤摔了。
邓卫东原本想让沈清清先独自离开去吃饭,但是看他那虚弱的模样,沈清清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
反正食堂的饭菜于她而言没啥吸引力,晚点去随便吃点饿不着肚子就行。
沈清清选择留下,等着护送完邓卫东回办公室再离开,邓卫东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,两人默契的等急着去食堂的同学们先行撤离。
错开五分钟,等他们离开时,过道里、路上明显人少了不少,护送途中邓卫东还遇上了同命相连的病友教授。
两人相对而立,光看面色就知道彼此经手的痛苦,邓卫东最终没忍住开口道:“X教授,你情况咋样?上午请假没?”
对方一脸菜色道:“就那样呗,没找到代课老师,我这情况也有心无力,没办法只能守着大家上自习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