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滔皱了皱眉,就准备拿起桌上的兵书砸过去。
后来,梅滔还是压制了这种想法,等下把兵书砸坏了就不值当了。
梅滔开口问道:“对了,我记得你好像就是潞州郡人士,你可还有家人潞州郡?”
说到这里,梅滔停顿片刻。
“最近,潞州郡可不太平。”
郝建答道:“家中兄长在潞州郡上峰县,在府衙之中担任捕头一职。”
听到郝建的话,梅滔问道。
“既然能当上府衙捕头,应该是武者才对,为何不让他来参军,还能积累战功。”
听到梅滔的话,郝建挠了挠头。
“如果起了战事了,总要给郝家留个后吧。”
听到这话,梅滔心中也是感触良多。
大吴梅家,世代从军,其中战死沙场的族人,比比皆是。
梅滔默不作声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递到郝建面前。
“刚从潞州郡传来的密信,你看看吧。”
可过了半天,郝建却并未接过信件。
“嗯?”
梅滔眉头一扬,露出不怒自威的表情。
“老大你忘了,我不认字。。。。。。”
空气,突然安静。。。。。。
梅滔挽尊,把密信收回怀中,沉声道:“庆言奉旨去了潞州郡,把潞州郡各县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。”
“据说,杀了不少贪官污吏。”
听到梅滔的话,郝建并不以为意,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。
“怎么?你不怕你哥出事?”
郝建摇头:“不怕,以我对我哥的了解,他不可能和那些人同流合污。”
听到郝建的话,梅滔不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