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前世那些浴皇大帝所说,生病的妈、上学的弟弟妹妹、家暴的老公、好赌的爹,这种情况我不拯救,那由谁来拯救?
庆言一边用手摸着单清婵滑腻的腰肢,一边在心中感慨道。
“这件事情,还真是多亏了你,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你从京都弄出来。”
听到庆言的话,单清婵神色一怔。
“大齐京都发生了什么事?庆郎你为何说出这种话?”单清婵不解问道。
庆言在单清婵面前也不多做隐瞒,直接和他说起自己在大齐京都的处境。
说完,单清婵轻轻抿了抿嘴唇道:“也就是说,京都的家眷现在都是人质,如果你有投靠大吴的想法,他们将会成为大齐胁迫你的资本?”
说到这里,庆言的神色也变的冷峻起来。
看到庆言这副模样,单清婵连忙出声安慰道:“庆郎,此时还可以从长计议,不必为此大动肝火。”
在单清婵软声细语的安慰下,庆言的情绪也很快被平复下来。
而就在这时,庆言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既然你是大吴听风阁的人,那你来此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,要不要和你庆郎说说,你的任务是什么?”
听到庆言的调笑,单清婵娇嗔一声,捶在庆言的胸口上。
“讨厌~”
随后,单清婵还是跟庆言说起他此行的目的。
两人的交流都建立在足够的信任之上,庆言对她没有横加隐瞒,她自己对庆言自然也是推心置腹。
随即,庆言便开始和单清蝉行一些不可描述之事,觥筹交错之间,就过了半个时辰之久。
等两人摩擦结束之后,两人都是大汗淋漓,好不畅快。
随后,两人特意命人准备了吃食,吃饱喝足之后,两人数次改变战场,最后又回归到床榻之上。
最终,在单清婵一声声好哥哥的求饶声中,两人在子时结束了战斗,两人相拥而眠。
翌日一早。
庆言替单清婵盖上薄被,在侍女的伺候下,洗漱一番便朝着宅院的外走去。
等庆言来到宅院前,昨天的宦官已经驾着马车在门口等候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