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蒙颔首,“秉公办案,本官定然是支持的,只是往日奴仆对小女颇有微词,兴许是泼了不少脏水,还望何大人明鉴。”
何文瀚低头沉思片刻,方才抬头,“大人放心,下官也见过不少奸诈小人,为了脱罪,啥都往无辜之人身上推去,这等行径,是站不住脚的,毕竟京兆府也好,大理寺也罢,都是凭证据说话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最后何文瀚笑道,“大人,不必担忧,清者自清,郡王夫人若只是被主仆关系牵连,说明白了,咱记录在案,回头大理寺审案之时,也不会诬陷夫人。”
何况——
何文瀚抬头,“大人深得圣上看重,就知大人在公事上头,绝不含糊,莫说徇私枉法,包庇罪怒,就是轻判有罪之人,以大人从前治军严谨之态,也断不会容许下官失职。”
明里暗里,既给了金蒙高帽子,又逼迫着金家不得不同意。
最后,金蒙叫来金运繁,问了金拂云的身子状况,“何大人只是问些旧案细节,若能起得来身子,就同大人禀个明白。”
金运繁低声说道,“胎相不稳,有些见红,闹了半日,实在艰难。”
何文瀚拱手,“夫人如此凶险,那还是容下官差人去太医署请胡太医过来。”
“不必——”
金蒙面色凝重,“也不敢耽误何大人查案进程,只是问几句话罢了,还请何大人体谅,小女尽量应答就是。”
何大人拱手,“大人放心就是,您与大公子都可在旁,若是觉得不妥,下官也可请郡王到场。”
“倒也不用这般兴师动众,只是过问几句,我与犬子在此就成。”
说完,差人去请金拂云。
半柱香后,金莫亲自来禀,“夫人身子不适,可否请何大人移步叠翠轩?”
何文瀚这一日被推脱多次,不在乎这一次。
他含笑起身,“也行,只要大人别下官擅入内院之责就行。”
“何大人客气,办案所需,本大人自是全力支持。”
“多谢金大人!”
前往内院的小道,铺满青砖,夕阳带来金色的日光,照在这些青砖上,格外美妙。
若不是上面走过之人,都是穿着京兆府官袍之人就好了。
金拂云的慌张,在洗完冷水脸后,得到控制,她重新躺回床榻之上,任凭发髻凌乱,面色苍白。
“大姑娘,这味儿可冲着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