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份上,萧笃提出要同裴辰同行,也被裴辰婉言谢绝。
“萧家商事不少,加上五妹妹的婚事在即,大郎就不必同我前往京城,我先回去,若有要紧的事儿需要舅舅们帮衬,定然不吝请援。”
裴辰归心似箭,萧宏云知晓拦不住,吩咐萧笃赶紧去安排车马,“路程遥远,飞马回去,太过辛苦,还是坐车的好。”
裴辰思来,还是开口婉拒。
“放心吧,舅舅,飞马跑得快些。”
主要是他挂心京城局势,金家光明堂皇做这等下作之事,定然是争斗已到白热化,府上两个女眷,任凭再是聪慧,好些事儿也不好得出头。
几乎不曾耽误,裴辰与钱二文随便吃了点饭菜,就带着两个公府的护卫上路了。
留下萧家二老,甚是怅然。
“这金家……,怕是也到末路了。”
闵太太如此说道,不无道理,好歹也是个豪门大宅,可教养出来的金拂云,怎地如此执拗?
一桩桩一件件,特别是安王府映雪阁之事,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莫说豪门大族,就是寻常百姓家,也教养不出这等孽女!
下催情药害人,最后害人不成反累己,想着怕是消停下来,结果变本加厉,犯下这等罪孽。
“即便苟延残喘,垂死挣扎,也要提防其困兽犹斗,不过……”
萧宏云轻叹,“金蒙根基不浅,从前驻守溧阳,圣旨都可寻借口抵挡回去,足见其胆大。”
“也就是这般的家世,才养出个刁蛮任性,不知礼义廉耻的孽女,只盼着能降服这妖女。”
萧宏云难掩面色上的凝重,“不容易啊,那可是大将军呢。”
闵太太哼笑,“大将军小将军,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,可如今任由其女儿唆使下人行刺岸哥儿,就这大罪,我看他们家如何脱罪?”
“端看圣意如何了。”
到小辈们来请安时,最后一个到来的是萧苍,他如今走路也举着个放大镜,步履也比往日轻松迅疾多了。
王琼芳正在给婆母布菜,就看萧苍踩着又重又快的脚步,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。
“五郎,你倒是慢些。”
木二木三两个小厮的追喊声,早被萧苍抛在身后,“大嫂,而今得亏观舟给的这个,真是解了我多年困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