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说补洞这人,会不会趁机留下一条缝隙,用作后手呢?”
石当流皱眉:“陛下,广陵王殿下应当可以相信。”
“朕当然知道。”方遵摆了摆手,“朕说的不是那小子,他几斤几两我还能不清楚?”
“那小子……可找了个好未婚妻啊。”
方遵感叹般地说。
“谢明任啊谢明任……看似分裂内耗的陈郡谢氏在一年内便完成了涅槃重生,一切的源头都是当年的那纸婚约。”
“这老狐狸。看得怕是比临渊阁的神棍都要远。”
帝国的皇帝感叹完,转身看向石当流:
“等方未寒折腾完这件事情,时间就差不多了。反正他也弄不成,最后多半还得靠朕帮他收场。”
“明年的年号,老师可有高见?”
石当流再拜:“可为太康。”
“太康……太康。”
方遵低声重复几遍。
“是个好名字,就它了。”
皇帝拍板决定道。
“老师。”
石当流正打算告退时,又听见了方遵的话。
“公主资历尚浅,还请您以后要多多帮衬。”
方遵低声说。
石当流:“……”
“臣……领旨。”
白发苍苍的老大臣振袖敛衣,恭敬地叩首。
……
……
方未寒自长明北宫的狭长步道上走出,朱雀门的期门卫士为他拉开鎏金的厚重宫门。
应天坛外依旧是那么的嘈杂,百姓的喧闹声不时传入他的耳朵。
“你听说了吗!官军在荆州和魔教打了一仗,听说是广陵王殿下亲自带队!”
“真的假的?!最后怎么样?咱们赢了吗?”
“当然赢了,有广陵王殿下出马……什么时候输过?”